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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海网5月9日讯(海峡导报记者 魏文 见习记者 明小莉/文 张向阳/图)“像父亲与孩子交谈”,“以父亲的心情讲课。”近日,生命化教育倡导者、实践者张文质在厦门市松柏中学高中部,为学生们带来了一场“认识你自己”的主题演讲。
没有在讲台上正襟危坐,没有利用多媒体技术,也没有演讲稿。自然,随意,亲切,生动。从开始到结束的一个半小时内,张文质都站立着,离听讲的学生很近很近,近得让人看得清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站立是一种生命的姿态,张文质喜欢站立着“用一个生命和另一个生命交流。”
人物名片
张文质 福建省著名教育学者,生命化教育课题的倡导者、实践者。《福建论坛》(社科教育版)执行主编、《明日教育论坛》、《慢教育丛书》主编。著有《唇舌的授权——— 张文质教育随笔》、《保卫童年——— 基于生命化教育的人文对话》、《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关键词》、《教育的十字路口》、《生命化教育的责任与梦想》等。
教育,是慢的艺术
学堂:张老师,你好!在很多人的印象中,您的名字是和“生命化教育”联系在一起的。提出生命化教育的这个课题有多长时间了?
张文质:完整地说,有十年了。我们从走进一所学校开始,从与一个教师的对话开始。这个课题强调深入学校、深入课堂,跟每一个教师、孩子交谈,在每一个教育的细节里努力去实践。
学堂:看得出来,您今天演讲让孩子们受到了触动。
张文质:是的,但通过讲座这样的形式,在一个半小时里面,不可能有多少的意义、启迪、改善,但是,我们能营造某种氛围,让孩子思考、认识自己,比如孩子们后来提出的都是些很重要的问题。
教育是慢的艺术,这个慢实际上是一个过程。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一个很慢的过程。我希望的是,更多地给孩子新的人文、新的科技、新的生活、新的世界。我之所以强调出生的年代,是因为我们今天的孩子,他们未来的世界要比我们光明、开阔、丰富得多。我们应该有意识地为未来培养孩子,我们相信孩子能走向世界。
学堂:“教育是慢的艺术”,但在这个急功近利而又日新月异的年代,教育怎样才能找到最好的契合点?
张文质:一定要有所坚守、有所作为、有所妥协、有所放弃。还有就是“虽不能至而心向往之”。古人讲 “见贤思齐”,所以我们不强调立竿见影,而是润物细无声、潜移默化这样一个过程。
学校如果急功近利,也就不会关注生命化教育这个课题。像厦门东渡第二小学陈荣艺校长,他原来是同安第一实小的校长,他所在的学校是最主要的课题实验基地,就这个课题我们合作了10年,这在全国是罕见的,我们没有签订过协议,没有任何功利性的东西,而且他把他所认识的校长都介绍来一起做课题。
教育,让生命在场
学堂:听起来“生命化教育”是一个比较抽象的概念,能谈谈它具体的内涵吗?
张文质:教育是让生命在场。生命化教育就是个性化、个体化的教育,始终指向一个个永不重复、永难穷尽的生命个体,始终以成全每一个健全和富有个性的人为最根本的目的。
知识需要情感的加温,没有经过情感加温的知识是冷漠的,很难打动人心。经过了情感的加温,同样的一句话,有抑扬顿挫、有整个身体的表现,就有了冲击力,这就是生命在场。
说到个体,你就会发现有差异,比如松柏中学提倡“让每个学生各有所长,让每个学生都能成才”,实际上每个人的所长,就是他的差异所在、个性所在,也是他的发展所在。对每个生命的尊重、理解、包容、成全,对于孩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也是教育所应有的最基本的立场,“生命在场”,这也是“生命化教育”理念的核心内涵。
生命化教育的另一个观点是:想大问题,做小事情。一种新的观念,有时候成效可能不是很明显,但如果不断地有很多事例、故事、榜样来影响、启迪孩子,那整个学校的氛围就会不一样,哪怕只帮助了一个人,也是有意义的。
我们强调从能够改变的做起。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能改变,我们不能改变出身,但可以改变我们的成长;我们不能选择身高,但可以选择魅力,我们可以有魅力、有影响力、有感召力。学校里,应试教育不能改变,但可以更有人文关怀。
说一个人儒雅,是从他的谈吐、衣着、眼神、表情、气质看出来的。生命化教育课题强调 “成全”,而不是“培养”、“塑造”。所谓成全,是根据人潜在的可能性、潜在的素养,用一种恰当的方式去帮助他实现。实践改变能力,行动造就本质。
学堂:“生命化教育”是教育的一种回归抑或是一种变革?
张文质:我觉得既是回归又是变革,我们提出“返本开新”。回到对人的主体性的尊重与成全,回到生命本身的东西,回到美好的传统,在美好传统基础上再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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