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使者罗来瑛
2018-12-04 09:43:00  来源:中国江苏网  作者:朱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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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女画家罗来瑛笑盈盈地向我们走来!

  她,一级美术师,江苏省美术家协会会员、江苏省美术家协会人物画艺术委员会委员、江苏省国画院特聘画家、中国美协敦煌创作中心创作委员、九三学社江苏画院理事、南京十竹斋艺术研究部原主任。

  她,70载岁月的背后,是美的长卷、美的画廊;70度春秋的当下,是滚烫的初心、不变的梦想。

  她,矢志用丹青传承美丽,始终让人生出彩呈祥。品读罗来瑛的故事,最是“美丽”抢人眼球、让人徜徉!

  罗来瑛的名字与中国传统的仕女画相连

  罗来瑛是当代中国一位主画仕女的女画家。

  仕女者,美丽、美好、聪慧、贤淑也。早在春秋战国时期,我国就有了仕女画,隋唐时节日臻成熟,很是流行。然,煌煌史册中,画仕女的,大都是须眉翘楚,鲜有女性。罗来瑛是为数不多的专事仕女画创作的著名女画家之一。

  曾有人以《美女画美女》为题,报道过罗来瑛与她的仕女画。作为女性,罗来瑛笔下的仕女画,别有一番意蕴,颇耐人观赏。

  “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都说中国古代有四大美女,可美到何样?千百年来,无数人在想象。罗来瑛也在想象,她用五彩之笔把四大美女相邀到了我们面前。

  西施浣纱、昭君出塞、貂蝉拜月、贵妃醉酒。四大美女,一字排开,天生丽质,风姿绰约,各具娇艳,令人过目眼亮。

  “沉鱼”西施,五官端正,粉面桃花,浣纱之篮,轻轻一挎,恬静之神,鱼儿见遁。

  “落雁”王昭君,家国情怀,激荡心中,手执琵琶,凝神弹拨,双目含情,端庄大度。“千载琵琶作胡语,分明怨恨曲中论。”在古人的眼中,王昭君是悲伤的,而在罗来瑛的笔下是坚强的。

  “闭月”貂蝉,月下焚香拜月,俏美身姿,雍容华贵,圆润脸庞双肩,似有暗香飘来。

  “羞花”杨玉环,通晓音律,能歌善舞,画上虽无他人,但觉其面对君王,衔杯、卧鱼、醉步、扇舞,一连串高难度动作下来,柔美的身姿,粉红的面容,若隐若现的胴体,跃然纸上。梅兰芳传人梅保玖看后,特意致信罗来瑛,盛赞《贵妃醉酒》画。

  经典名著《红楼梦》里美女如云,自然成了罗来瑛创作的大观园。罗来瑛的名画《梦幻大观园》,着墨简约,却色彩鲜亮,美女们或坐或立,或动或静,或主或次,身份地位,包括心绪,一目了然;特别是黛玉、宝玉两人,闲适的心态伴着用心角逐的神态,以及丫鬟观棋不语的状态,把画面的中心一下击活了。而根据《红楼梦》故事创作的名画《金陵遗梦》《金陵十二钗》等作品,更是将如云的美女,表现得栩栩如生。那美艳各异,有杏脸桃腮的、有愁眉啼妆的、有亭亭玉立的、有小鸟依人的,错落有致,风华绝代,一展了女画家精湛的艺术技巧和很强的概括力、表现力。

  “观音之美,是终极之美”。罗来瑛向着这个“终极”敬绘著美,创作了很多观世音画,将宗教的庄严和艺术的华丽调和得圆融完美。《观世音菩萨》就是其中之一。《华严经》云:“勇猛丈夫观自在。”唐代以前的观音,以大丈夫相居多,也偶有女相。然,自妙善公主的传说流行以来,汉地的观音形象越来越趋向女性化了。罗来瑛深谙此史,笔下的观音是慈悲柔和的女性,又依稀可感男性的阳刚,是健硕与圆润相融,华美又妩媚相谐。观世音画为罗来瑛的人物画增添了禅意,成为她仕女人物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罗来瑛的仕女画涉猎广泛,名著佳人、民间名媛、传说倾城,尽是心中素材,多在笔下鲜活。

  《春荫》《秋韵》《情系西厢》《踏雪寻梅》《映日荷花别样红》《二湘图》,等等。几十年下来,罗来瑛的数千幅仕女画灿若鲜花,开遍古城南京,香飘大江南北,走出江苏,走向全国,走向世界。

  近年来,罗来瑛先后在江苏、广东、安徽等地成功举办多场个人画展,香港、江苏及南京市等多地多家媒体做过专题报道。先后5次出版个人画集,近百幅作品发表于《人民日报(海外版)》《中国文化报》《中国书画报》《美术报》《香港商报》《纽约侨报》等报刊上,50多幅作品入选世界妇女代表大会书画展、世界华商大会书画展、南北方中国画大展、第二届夏季青年奥林匹克运动会书画名家画展等画展,30多幅作品被国家和省市博物馆、图书馆收藏,40多次获得海内外华人书画大展及全国名人大型专题书画展金奖 、优秀奖等奖项。

  罗来瑛的名字与傅抱石林散之相连

  美术大师傅抱石、当代草圣林散之,两个如雷贯耳的名人,曾深深影响过罗来瑛、启蒙了罗来瑛。罗来瑛不用寻寻觅觅攀高枝,她自幼就生活在高枝旁。

  罗来瑛出生于一个书香门第家庭。她是傅抱石先生的内侄女。“姑父画画,我们捣乱。”自幼嬉玩于傅抱石先生书房画桌旁的罗来瑛,忘不了,姑父常常小酌几杯,带着酒意,挥毫泼墨的情景;特别是有一年的“六一”儿童节,姑父在南京工人文化宫为少年儿童现场作画的场景记忆尤深。就在这耳濡目染中,年幼的罗来瑛因为觉得好玩,渐渐爱上了画画。长大后,她一直敬拜姑父,江西新余傅抱石的故里、重庆西郊金刚坡傅抱石一家逃难地、南京傅厚岗“傅抱石纪念馆”等等,一直是罗来瑛追逐书画梦想的圣地。举凡傅抱石的画作、篆刻、文稿,以及人生的故事都是她学习的教材、汲取营养的宝藏。

  傅抱石走后,“傅氏画风”为其后人光大传扬。傅小石、傅二石、傅益瑶……一个个表兄表姐,志存高远,艺高作丰,声名远播。罗来瑛融入傅氏大家庭,共同习画创作。在临习姑父人物画的过程中,先后十几年,跟着表兄傅小石,画室临摹、京津鲁观展、户外写生,学神似、悟神韵。这些年,更是常与傅二石、傅益瑶交流,学其精粹,取其真经。“聪慧如再遇高人,人生一步一登天”。罗来瑛的人生验证了她的幸事。天资聪慧和女性特有的敏锐细腻直觉,使她的绘画技艺从一开始就立于较高的起点,得到傅家真传,也参与传承了“傅氏画风”。

  在罗来瑛的记忆深处还有一个难以忘却的高人——当代草圣林散之。“大器晚成”的林散之,66岁时调入傅抱石任院长的江苏省国画院,开始新的书画艺术人生历程。当时,林散之家住南京百子亭,这里距离傅抱石南京傅厚岗的家很近,傅林两位大家往来方便,时常走动,说书道画,年少的罗来瑛时有所见,很是仰慕。傅抱石“百年”后,因为姑父这层关系,1973年罗来瑛正式拜林散之为师,学习书法艺术,林散之因其是傅抱石内侄女,欣然指教。一连三年,罗来瑛从楷书入手,先临柳公权、颜真卿的字,再追王羲之、王献之的气,林散之一笔一划地悉心传授辅导。细心的人研究会发现,今天罗来瑛仕女画上的题字,依稀可见林散之的风格,其气、其韵、其意、其趣,不啻一个林氏书派。

  罗来瑛的名字与“罗式人物画”相连

  “我思故我在。”“我画我的画。” “傅氏派”的罗来瑛,画风有明显的傅氏之痕,但更有鲜明的个性风骨。

  在罗来瑛的一些画作中,标注有“写姑父傅抱石人物”等字样,如果说前期是模仿记录的话,后来就是同题创作了。

  有一幅叫《丽人行》的长卷,罗来瑛画了很多幅。这是罗来瑛艺术追求史上的佳话。上世纪40年代,傅抱石取材于唐代大诗人杜甫的诗歌《丽人行》,创作了一幅同名的国画精品。几十年以来,罗来瑛反复欣赏此画、不断临摹此画,还边吟咏杜甫诗歌边咀嚼创作此画。如今,罗来瑛笔下的《丽人行》,既有形似傅抱石之处,还有神属她自己之味,即不仅是诗画般的诠释,也有现代目光的透视。杨国忠兄妹,一个奸相十足、不可一世,一个仪态万方、天姿国色,另有各色人等,神态迥异,在音乐背景中、绿树浓荫下,尽享人间奢华,鞭挞了封建社会的腐败,也传承了人民群众是美的创造者的文化信息。“国画讲究的是写意,意在笔端,笔随意走。”品味罗来瑛的《丽人行》,直觉得作为傅抱石的晚辈,是努力不负前辈希冀的,不是为画画而画画,而是在表达一种语言、展示一种美丽。据此,可以说,罗来瑛的心,是与开派姑父傅抱石的心是相通的。

  “要会玩自己的游戏,不能总在爸爸的作品里打转。”对年长自己一岁的表姐、著名旅日中国画画家傅益瑶的这句话,罗来瑛很是推崇。她向傅益瑶学习,用学界泰斗和书画大师饶宗颐的“你继承父亲,但不能先做鞋再长脚”的忠告提醒自己,在传承与创新的山梁上跋涉攀登。

  罗来瑛是个画迷,还是个书痴。她精读《傅抱石美术文集》《傅抱石仕女画集》《任伯年作品集》,研读《历代写意人物画欣赏》等大量有关书画艺术创作的书籍,琢磨“用笔之法”、训练“泼墨之道”、谋求“突破之点”,以“一辈子要讲童子功”的执著站到了当代中国人物画名家的前列。

  “将诗意入画”,这是很多人对罗来瑛中国传统仕女画的深刻印象。罗来瑛非常注重画面主人的神态描绘与意境设计。《湘夫人》是作者创作于己卯年5月的一幅诗意力作。画中天使般的美女驾浓云白雾、伴轻歌仙乐,飞动于世外天阁,那回首顾盼间、那纨扇轻摇间,特别是那飘逸舞动的裙衫,以及纷纷而落的花朵,把湘夫人对湘君的“神人之恋”满腹心思刻画得惟妙惟肖。《湘夫人》是屈原《楚辞九歌》组诗十一首之一,画面虽为《湘夫人》,但画中的主人却是画外的湘君;画是祭湘水女神,更是描写湘水之畔的相恋者的生死契阔、会合无缘,其间爱情之美跃然纸上。画面诗意浓郁,说是画又是诗,诗画合一,耐人品味。

  作为敦煌创作中心创作委员,多年来罗来瑛通过大量书籍、影像、图片等研究敦煌壁画,撰写了很多心得。据一些“罗粉”反映,她把敦煌飞天“上体半裸”的风格特点消化吸收,糅和至她的仕女画创作中,推出数百幅以半裸体态表现古典题材的女性作品,如《神曲》《莺歌燕舞》《春之曲》等;而取材于李清照的《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作的《绿肥红瘦》画中的仕女更是竟乎全裸。这些半裸全裸仕女,裸而不俗、美而不艳,令人赏心悦目。罗来瑛的笔下就是这样,无论是飞翔于天际云端的仙女,还是生活于人间凡尘的倩影;无论是漂游于疾风骤雨中的鬼魂,还是醉酒于花间人场的尤物,都有一个美的定格。在裸女绘制技法上,罗来瑛借鉴傅小石独创的“泼墨没骨人物画法”,远看似油画,近观若国画,胴体用笔欲放还收,背景处理欲实还虚,浓淡变化及质感层次各各不同,随笔而出,干净利落,自然而和谐,在写意仕女画创作上堪称自成一家、独树一帜。

  “用傅抱石的人文理念、林散之的书法线条、傅小石的笔墨精神,创出自己的新天地。”香港《大公报》曾这样报道罗来瑛的仕女画,认为她不断寻找艺术的突破点。她的画,虽然画的是古代仕女,但却充盈着现代女性的气息。她画中的古,不是古代的古,而是带着今天的目光阅古画古,对古之美女以提炼和升华。“食古要化,入得要出”。用罗来瑛自己的话说,她由古及今,又由今及古,就是要画出现代女性的一种尊严、优雅、知性和温婉、阳光。

  “透着古意、溢着诗意、藏着禅意”。早在十年前,曹存福先生就对罗来瑛仕女画提出这么一个独特见解。今天的罗来瑛仕女画还“现着新意”,是匠心独具、新意盎然。罗来瑛的仕女画属于中国传统的,也属于当下新时代的。“书画是有寓意的,书画是会说话的”。罗来瑛的仕女画,述说的就是两个字:美丽。

  这美丽的背后,不只是女画家本人生得美丽,更有她的梦想、她的艺术、她的品行。她是喧嚣池塘里的一朵静静绽放的荷花,她是媚俗世风中的一株挺拔的向日葵。她就是她,数十载如一日,不忘初心,忠实秉承傅派水墨和林家书风中的经典美学,忠实秉持中国传统文化的自信,以一颗柔美之心和正大气象,开拓属于她自己,也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美丽的“罗式人物画——写意墨彩人物画技法”。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著名女画家罗来瑛就是我们生活中高雅清丽的仕女。

  她,是美丽的化身!

  她,是美丽的使者!

  注:江苏省美术家协会定于2018年12月9日至13日,在省现代美术馆(南京市梦都大街50号省文联二楼艺术剧场)举办《传承与创新——罗来瑛人物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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