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代书法+艺术馆签约艺术家——何济洲
2019-05-20 08:52:00  来源:中国江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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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美术学院院长、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范迪安为艺术馆题写“梁代书法”

  

  中 国 侨 联 原 主 席 林 军 为 艺 术 馆 题 字

  

  何济洲

  何济洲 字进之,又名何释,号心斋、一觉,著名文化学者、书法家和艺术评论家。毕业于西北师范大学政治哲学专业、首都师范大学中国书法文化研究院书法专业研究生毕业。现为中国国际书画艺术研究会副秘书长、《书画中国》报主编、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北京大学高级访问学者、中华佛教书画文化艺术研究院执行院长、中国大众文化学会常务理事。

  何济洲先生幼承庭训,精研书艺凡五十余年,诸体皆能,以楷、行、草诸体见长。受业于当代书法大家、书法教育家欧阳中石先生。曾得到当代草圣林散之先生、国学大师、书法大家启功先生的亲授,得中国法书之精髄,成一家风范,是当代最具影响力的帖学实力派、学者型书家之一。

  何济洲先生染翰之余、颇好佛事。乙亥之秋,拜谒佛教领袖、书法大家赵朴初先生,禅修和书艺得到悉心指点。癸巳春,在江苏宜兴大觉寺拜谒星雲大师,大师对何先生佛缘与书法艺术高度评价!当即收为座下弟子,受三皈五戒,法号惜义。何济洲居士真信实修,将书法艺术与佛教文化有机结合,相互滋养,共生精进,取得了举世公认的成就。

  

  行草 《苏东坡论书》65x35cm

  

  小楷 临《阴符经》28x48cm

  

  小楷 《太上感应篇》三条屏(局部)138x34x3cm

  何济洲的帖学书法探索 文|鹤鹏

  作为当代一名帖派书法探索者,何济洲先生的研究方法有其独特性。他是从书法史,特别是帖学发展演变史的高度进行宏观把握的。他认为:“一部帖学发展史,基本上是以‘二王’为主流的发展演变史,从‘二王’法书的产生到南宋帖学的确立,帖学寻千年而延续至今。这期间,只有唐代的张旭、怀素,特别是颜真卿在继承中实现重大突破,建立了堪与‘二王’比肩的审美范式。有宋一代虽然创立了尚意书风,出现了像苏米这样的帖派大家。然自兹以降,帖学逐渐走下坡路。元代赵孟頫是以复古传承‘二王’法统为己任。虽为一代大家,然而终其一生其书仅得‘二王’之法,而未能传承其神韵和艺术精神。明清两朝虽有王铎、黄道周、张瑞图等个别书家取得不俗的成果,就帖学整体而言,反而笼罩在赵董末流的阴影之下而继续式微。清民之际碑学崛起并取代帖学成为书坛主流。20世纪30年代始沈尹默、吴玉如、白蕉等帖学大家相继崛起,才打破了碑学一统的话语权,使帖学走向复兴,奠定了现当代书坛碑帖并峙的局面。令人遗憾的是沈、吴、白诸先生虽然穷毕生之力精研‘二王’法帖并取得不世之功,但晋唐一体化的取法方向使他们虽登‘二王’圣殿,却也未能真正实现帖学的现代突破。”

  

  小楷 临钟繇《墓田丙舍帖》

  

  草书 临王羲之《宦远帖》50x40cm

  作为一名当代帖派书法研习者,何济洲先生亲身经历了上世纪80年代开始的书法热潮。书法的大众化、展览化持续不断推动书法各种书体、各种流派风格全面地探索发展,碑帖并举,涌现出一大批学习传承帖学的英才。然而在连续不断展览活动的驱使下,虽有一大批以帖获奖者,但遗憾的是至今仍在古典帖学的阴影下。受其浮躁和急功近利的社会风气影响,反而催生了一批“伪二王”传习者,他们不直接取法“二王”法帖,而是学习书展评委的书法和获奖作品,以求更快地入展获奖,这与“二王”的精神背道而驰,哪里还能实现现代帖学像唐代那样的突破呢?何济洲先生对帖学发展里程的熟稔,对历代特别是当代帖学研习的利弊得失的洞悉,使他的学习便多了一些理性而少走弯路,这是智者的选择。

  

  行书 临米芾《臈白帖》25x15cm

  以文化的视角观照现代帖学的探索,是何济洲先生又一特点。他是从周礼文化沃土中走出来的文化学者,周礼文化是中华文化的根脉所在。那是一个传统文化艺术极深厚的地方,中国的儒家文化、老庄思想、佛家智慧陪伴他一路成长,既丰厚了他的知识学养,也融入其血液,浸入其灵魂深处。因此,何济洲先生把帖学书法的研习放置到传承中华文化的视角。他认为:就书法而谈书法,那是寻其末而忘其本的。“二王”书法是魏晋风度的最好诠释,而魏晋风度是那个时代人们追求个性自由和人性回归的自然表现。所以,欲求“二王”帖学之神韵,必体认这种老庄思想的精髓,涵养其精神,散诸其怀抱。我们从他的言行中何以窥见其内心之强大,气质的儒雅,他的这种精神风骨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毫无掩饰和做作之态,大有魏晋之风度。他以出世之思想做入世的事业,儒家勤政仁爱精神始终如一的践行着,而人生许许多多的不遇和无奈,却能以老庄的清静无为化解之,始终保持着旷达乐观的精神状态,既是面对人之生老病死,他也能以佛家智慧而终极关照,从容以对。这种心性和气质,具足了帖学家的人格底色。惟其如此,何济洲先生的书法方才或多或少的体现出“二王”书法的散淡、玄远、虚和冲冥的意境。

  

  行草 刘禹锡《陋室铭》

  

  行草苏轼《记承天寺夜游》

  对“二王”法书技法的学习和传承是何济洲先生帖学探索的重要基础。所谓技近乎于道,没有技的积累和精熟,哪有道的顿悟。他几十年如一日孜孜以求,在学书的路上得到了当代大家林散之、赵朴初、启功、欧阳中石先生等的亲炙。他坚持临帖不辍,由宋而唐,由唐而晋,上窥汉魏直指简牍等古文字。欧阳中石先生曾说:“我只所以在众多的学生中看重济洲,是因为他定力好,能在当下如此浮躁的环境下,甘坐冷板凳,不跟风,不讨巧,踏踏实实、本本分分的写着自己的字。他有很好的国学底子,极有悟性,他总能抓住你讲的要义……”先生对弟子的欣赏与赞许是发乎内心的。何济洲先生对现代帖学的探索中,始终抓住帖学笔法这个核心。学习颜真卿师古不泥古的创新精神和米芾“集古字”的研创方法,特别借鉴沈尹默、白蕉等“晋唐一体”取法延续了元明人路子之失误,直接取法“二王”帖学经典及其源头,使其书法线条达到有锋棱,有映照、既圆劲、有色泽骨力洞达的真境。他十分膺服沈老碑帖兼习,精研“二王”技法,悟出“笔笔中锋和牵丝对头”等“用笔千古不易”的笔法精髓,借鉴其作书无论大小皆悬腕肘,用腕不用指,缺少转笔,导致线条变化单调,故未得“二王”三昧之失。专门训练指腕并用之法,尽量使其书法线条丰富、内涵厚重;他借鉴白蕉书路较窄,只临帖不临碑,尽管其“二王”书风比较纯正、独到,然其线条多中含圆转而少方笔斩截之侧锋,故其书少了二王书法至劲健和骨力(姜寿田语)。坚持碑帖并重,方圆并用,使其书法既得“二王”之雅韵,满纸清气,有骨力洞达、古意醇厚。他学习王铎拓而为大的现代理念,借鉴沈尹默、白蕉先生小字精妙,大字力弱之弊,坚持大字小字交替学习,使其作品无论大小,皆具古雅雄强之气势。

  

  行书 临颜真卿《湖州帖》

  何济洲先生文武兼修,气格不凡,平和简静、超然不群、虚怀若谷,这使他在探索现代帖学时有了突破的可能。何济洲先生禅心自净、独抱淡远,他对时下帖学的问题了然于心,他总是虚心的借鉴学习别人的长处,寻找自己学习中的短板。在当今这样混乱浮躁而多元的书法社会环境中,能保持这样一个学习状态,已非常难矣!这种定力和理性,是他有别当代其他书家的显著标志。他在帖学求索中少了一份功利,多了一份淡定,少了一些盲从,多了一份睿智......唯其如此,何济洲先生的学书就多了几许优雅和高贵。

  

  草书 临《阁帖》

  何济洲先生是一位资深编辑、文化学者,他从不以书法为职业,因而少了专业书家的某些压力,从容地进行独立书法艺术的探索,他深知“二王”法书的妙处都不在书,非力学可致真境,其法非法,于无法处求之或可有相近之处的道理(姜寿田语)。因而深研技法的同时,更多的精力放在读书做人上,他在西学东渐多元化思想文化交融的数十年里,始终对中华文化有高度的自信,既不断深入学习,又表里如一实践着,有人感慨地说:“何老师很像一个穿越而来的古代人。”可见他的心身合一的程度。他认为“二王”的字何以如此之好,有如此恒久之魅力,缘于羲献的人品人格与学养和生存的社会环境。什么样的人写什么样的字,你是无法掩饰的。那些伪君子如秦桧、蔡京等,虽然也能写出一手漂亮的字,但都写不出正气凛冽、雄强劲拔的“二王”风骨。何济洲先生自幼文武兼修,又几十年在军事或准军事化机关从事文艺工作,在金戈铁马般的环境浸润中,使他的精神里有某一种侠士风范,因而他的字少了纯文人的字软弱甜媚,多的是遒劲豪迈。

  

  行草李白《春夜宴从弟桃李园序》

  

  行草毛泽东《心之力》节录

  何济洲先生不置他技,视书法为人生修习之法,所以他一直坚守文人的独立思考,思想自由而本分。心无旁骛、孜孜以求的钻研精神使其在探索现代帖学的过程中,“独窥堂奥,取得真经”。

  凡此种种,都与体现魏晋风度的书法呈现出某种暗合。何济洲先生所具有的格局心胸、学识品格和勤勉精进,这是我从众多帖学书家中看好他并将现代帖学突破可能寄希望于他的原因所在。当然,可能并非现实,何济洲先生脚下的路还很长,且存在某种人生机缘造化。衷心祝愿何济洲先生以修到梅花之心境,达成“风神骨气聚翰墨,魏晋精魂书风流”的高度;以研究现代帖学为毕生己任,将突破的可能变成我们期待的现实。

  (作者系青年书画评论家)

  何 济 洲 作 品 欣 赏

  

  行草 扇面 《蔡邕论书》

  

  行草 刘义庆《世说新语》

  

  行书 《陆游诗》

  

  

标签:书法;艺术馆;何济洲;中国侨联
责编:王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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